湖心亭看雪作文
1湖心亭看雪
余住西湖三日,余绕一小舟,舟中人两三粒而已,上下一白,中无舟粒。
余湖心亭看雪,看雪又看雪,看雪又看雪,两眼都是雪。白雪飞飞,拉余同饮,强饮三大白而别,开开心心回家。途,余复强饮三大白,不够,继而强饮三大白,又复强饮三大白。
沉醉不知归路,复而强饮几十大白,晕于船上。醒之,余于家中,已过三日矣。惊叹不已,余饮几十大白,竟沉醉三日!
欲强饮几白大白,沉醉不醒!
2湖心亭看雪
在中国古代,雪似乎是至真至纯的象征。文人墨客尤其爱雪,把雪和梅的高洁品质作为自己毕生的追求。在一片沆砀中,张岱向我们走来。
崇祯五年十二月,35岁的张岱住在杭州。杭州,一个拥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的仙境;一个拥有六朝金粉、王谢侯府的舞台。然而,此时的张岱家道中落,明朝--那个被他寄予无限热情的朝代,现在已“山河破碎风飘絮”。
大如席的雪花纷扬三日方歇,西湖万籁俱寂。雪后的夜晚,西湖比平时更冷、更静,在小船上穿着毛皮大衣、拥着炉火的张岱,他的心,是否和这湖水一样呢?
在一片弥漫的冰花中,天与云、山、水融为一个和谐的白色整体。偌大的西湖,只能看见苏堤在雪中隐隐露出一道痕迹、湖心亭露出一点轮廓与张岱的一叶小舟、船中两三点人影罢了。
到了湖心亭,亭中竟有两人比他还早到,一个童子烫着沸酒。“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英雄以惺惺相惜,知音相见,彼此喜出望外。那两个来自金陵的客人拉他痛饮,他尽力喝了三大杯后告辞。
这饮酒也是一种发泄吧?张岱以他南方人特有的清新淡雅,以灵魂为墨,写下这样一篇隐藏无数愁绪的隽永散文。
石公有可怜之处:他不是能“昼携壮士破坚阵,夜接词人赋华屋”的辛弃疾,百无一用是书生,空有破阵子的豪情,却没有施展的舞台;石公有可悲之处:他像介子推,但顺治不是齐王,他像伯夷叔齐,但他也没有采薇而食的气节;他像晏小山,但他没有小山之才……
那么多宿命般的事件同时发生在一个热血青年身上,这造就了他的“闲”,“百无聊赖十依栏”的闲,这样“闲”,在那个乱世,是幸运,不如说是变相的不幸。
论将才,明有袁崇焕垂名青史;论文才,明有解缙百世流芳,在历史这个辉煌的舞台上,张岱显得太过渺小,所以,正如他当初选择退隐山林一样,他再次洗尽铅华,躲藏在历史深处,等待那位能号准他那一脉无奈、听懂一声轻叹的知音。
3湖心亭看雪
崇祯五年十二月时,我住在西湖。都说西湖的夏天美,可我认为冬日的西湖也别有一番风味。
西湖的冬日不经常下雪,可这场雪下了三天还没有停。八点钟时,我独自撑着一叶扁舟,穿着毛皮衣,带着火炉,到西湖中间的小亭看雪。
湖上没有一丝声音,全都是静悄悄的。雪后的西湖真美!冰花一片弥漫,天是白的,云是白的,山是白的,水也是白的。寒风萧瑟,一片片雪花宛若仙子,从空中缓缓落下。四周景色朦胧不清,只能隐隐约约看到西湖长堤的一道痕迹,湖心亭的一点轮廓,与我的一芥小舟,和舟中人两三粒人影而已。多么美的意境!我站在船上,好像天地间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不知不觉间,船已到了湖心亭。忽然,我看到有两个人对坐饮酒。原来还有与我一样的人!他们见到我,也非常高兴,立即邀请我一起饮酒。我痛饮了三大杯酒,然后问他们的姓氏。原来他们是金陵人,到此地客居。我与他们告别后,船夫说:“真有与您一样的痴子啊!”是啊,天涯何处无知己?
4《湖心亭看雪》改写
南方。
冬日。
弦月。
白雪。
大雪纷纷扬扬,已经下了三天了。我推开门,举目四望,天地白茫茫一片,看不见游人,也听不见鸟儿的鸣声。白雪,把难得安静的游览胜地,铺上了简单的黑白色。望着这静谧的画面,雪醉了,湖醉了,我,也醉了……我迎着一帘雪雾,划着船儿到西湖边。我拥着火炉,望着四处流动的雪景,心弦动了。
远处的秃枝上缀着沉沉的雪,在风中摇摆不定。雪枝摇曳着,抖落了它心中的故事,却在我指尖上化了……
雪花洋洋洒洒地落下,淋漓尽致地谱写着它的美丽与悲哀。小舟划到湖中,弯月下仅见得长堤在雪中抹出一道痕迹。风过处,湖心亭吹散一缕雪,我的船也划出野草般的记忆。
走到亭上,只见得两人对座喝酒。两人见我,惊喜不已,盛邀我与他们一同饮酒。风一缕,雪一幕,酒一杯,友一位。这一切,原本对我,何尝不是一场美丽的相遇?然而几年奔游几度沉浮,虽不知方向,故国却始终在我心中依旧。寒冷跌进我的发际,粘上了衣服,慢慢融化成美酒,流进了心扉,我痛饮了三大杯酒。痛!痛!痛……痴痴地问了一句,你们是哪里人,怎么也在天寒地冻的日子里来赏雪?两人说是金陵人,客居此地罢了。我点点头,在孤独和痛楚里告别他们,走向来时的船。替我驾船的人喃喃自语地说:“不要说先生痴,还有像你一样痴的人。”是啊,相逢何必曾相识!沉沦的往事又一次涌上心头!
冷不算刺骨,月却凋残得可怜。
我停留在小舟上,像是一片舞倦的雪花,无力飞去。
5改写《湖心亭看雪》
记得在崇祯五年十二月的时候,我住在西湖,当时,大雪接连下了三天,西湖中行人、飞鸟的声音都消失了。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这是北宋著名的文学家苏轼在看见西湖美景之后做出的感慨,而此时,我望见这被大雪点缀过的西湖,也有了与苏轼一样的赞叹。西湖,这位同西施般美丽的姑娘,在寒冬尽情展现出她的神韵,于是,我决定,今晚就去湖心亭中看雪。
当我把这个决定告诉家人后,却遭到了他们的反对,经过商量,他们终于勉强答应,但我必须穿着防寒的大衣才行。于是,在晚上八点左右,我划着一叶扁舟,穿着厚厚的毛皮衣服,带着火炉,独自前往湖心亭看雪。
雪后的西湖,水气凝成的冰雾到处弥漫,天与云与山与水,仿佛连在一起,都是白茫茫的,我想,这就是西湖的神秘之美吧,像一位害羞的少女,戴着丝薄的面纱,不让人们看到她美丽的容颜。
再看湖中,湖面上只有一道淡淡的犬堤的痕迹,一点湖心亭的轮廓,和我的一叶小舟,舟中的两三粒人影罢了。过了一会儿,我到亭子上,看见有两人已铺好毡子、相对而坐,一个童子正把酒炉里的酒烧得滚沸,他们看见我,非常惊讶地说:“在湖中怎么还能碰上这样的人呢?”于是,他们拉着我一同饮酒,我尽力饮了三大杯,然后和他们告别。我问他们的姓氏,知道他们是金陵人,在这里客居,我很高兴能遇见他们,但天色已晚,于是,我划船返航。等回到家里,我下船,听到船夫嘟哝着说:“不要说相公您痴,还有像您一样痴的人呢。”
我想,欣赏风景的人,不管风吹雨打,不管大雪深尺,依然执着前往,而支撑我们这样做的,是一份痴迷于世俗之外的闲情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