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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的吆喝作文

时间: 12-26 栏目:话题作文

1家乡的吆喝

小时候,最喜欢听的就是凉面的叫卖声了。经常是由一个女性发出来的,“凉面(燕),酸辣粉儿,豆腐脑儿……”。那声音很委婉,也很铿锵,时而高昂,时而低沉,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我听了后就马上伸出窗外去看。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发现一个骑三轮车的中年妇女,她身后是一大堆琳琅满目的调味料,一会儿就人晃不见了。这下急了,于是,打开衣柜随手抓一把钱就往楼下窜——咚咚咚。两三下就到了楼下。

还好,卖凉面的女人还在,正被一群花花绿绿的人围着,每人手里都夹着一张钞票,争先恐后地往女人手里塞。我满嘴酸水地跑了过去,“凉面(燕),酸辣粉儿,豆腐脑儿……”。声音越来越近了,我眼前浮现出一碗碗红彤彤的凉面,口水随风乱飙,不一会就飙到了脸上。终于到了,好不容易挤了个缝进去,发现一个中年妇女利索地操练起各种佐料:红的辣椒,绿的葱花,黄的姜水……粗糙的手上爬满纹路,脸部暗淡无光,还有些许斑点,但也总笑着。等她给一位顾客弄好了后,从她的嗓门里又发出了一声:“凉面(燕),酸辣粉儿,豆腐脑儿……”这一次,我听得更清楚了,那声音怪里怪气,但很好听。于是我叫她给我一碗,她又熟练地操控起了佐料,放点葱花,加点酱油。我眼睛始终没有从她手上移开,正在我想的时候,她已经将弄好的凉面端到了我面前,我使劲嗅着这喷喷香的面条,将几张皱巴巴的钱递给了她,她接了钱,装进了肩上挎着的灰色包包里。

我用筷子夹起一团面,使劲往嘴里塞,嘴巴被填得鼓鼓的,那一股香气不一会儿就弥漫了全身。“凉面(燕),酸辣粉儿,豆腐脑儿……”这时,叫卖声又钻了出来,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围满了那辆破旧的三轮车。

现在这种声音大概也已销声匿迹了吧,都通过喇叭来宣传,那种沙哑的声音真让人吊胃口。久而久之我也没去买了。

还有种吆喝我至今还记忆犹新,那就是卖麻糖的老人,那是一种无声的吆喝,“叮叮铛,叮铛……”这声音会让我想到那粘粘的麻糖。一般,老人会在秋天才出来,一个脏兮兮的背篓背在肩上,脚下踩一双破烂的草鞋,啪吱啪吱,走起路来歪歪扭扭,手上还拿个一头弯一头平的铁皮,然后“叮叮铛”很有节奏地敲击,总会惹来一些年轻人异样的目光,但还是有一些人把老人叫到,然后老人找一个地方将背篓放下,用粗糙的大手掀开盖在麻糖上的白布,这样一大块白花花的麻糖就显现在面前了,麻糖老人用那块铁块对准那块麻糖边缘,“叮叮铛”两下就敲下来了,随手从背篓边扯下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装好后就递给那个人,那人打开看了一会儿,然后捏起一块放在嘴里咀嚼,最后满心欢喜地飘走了。我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那“叮叮铛,叮铛……”的声音一直诱惑着我,看着老人远去的身影,和远去的声音,摸摸兜里才发现没有钱。卖麻糖的老人后来不知怎么就再也没出来过(大概是去世了吧),现在想起来都感到惋惜,后悔当初怎么没去买(现在几乎没有卖的了)。每次听到外面有“叮叮铛,叮铛……”的声音时,我就会伸出脖子去看,结果是工人在修路,满脸沮丧地缩回来,接着是一阵沉默。

在家乡还有很多吆喝声,比如收废品的:“收~废品喽,收冰箱,彩电,洗衣机,电风扇……”前面一个字要拖很长,后面的就很有节奏,很响亮的叫起来。那收废品的人经常背着一个背篓,背篓里还装有一杆秤和几个装米的袋子,也有拖着板板车来的。当有人要卖废品,他就不慌不忙地上去,交易过后,又开始吆喝了“收~废品喽,收冰箱,彩电,洗衣机,电风扇……”在一些比较宁静的巷子里你会听得很清楚,由于现在都开了店,这种吆喝也不见了。过去常常听到一些中年人或老年人在外头喊:“磨刀哎——磨剪刀菜刀……”前面那声长音好像是跟收废品的学的,但却很洪亮,清脆。这种游走形态的生意现在已经没有了。

每次路过步行街就会发现,一些促销商店门口会有几个女的站在凳子上拍手,一上一下,颇有节奏,“啪啪啪……”不是也会从口中发出一些洋腔怪调:“快来看快来看,促销促销……”周围也是音乐环绕,悠扬动听,不断有人进入商店。

肃然现在人们以五花八门的吆喝声吸引顾客,但我还是怀恋那消逝的吆喝声,仿佛时时在我耳边萦绕,比起现在的年轻人来说更纯朴自然。

2家乡的吆喝

吆喝是一种学问。对于商家来说,有一副好嗓子对于招徕顾客是至关紧要的。湟中作为一座古老的佛教圣地当然不乏这种具有浓厚民风民俗吆喝。

卖旧货。也许我们大部分人都卖过旧货,包括废报纸,塑料瓶等。卖的途径也有二:1、亲自去收购场;2、碰巧遇上收买旧货的人便顺便解决。这些收买旧货的人是帮收购场打工的,每天奔波于大街小巷,工钱却仅仅能糊口。他们的交通运输工具一个样——自行车。当然,光骑着车子忽悠,是没有什么客源可说,因为没有人知道有卖旧货的。于是,卖旧货的都懂得吆喝,最常听说的要数:“收瓶瓶收铁!”也有些眼角比较高的,就会喊:“收瓶瓶收铁收书收纸盒盒……”一气呵成,把要收的东西吆喝出来,似乎早就背熟了似的,这些人通常都不会喊不卖的东西,所以有时可要听清楚了。有时,几辆车出现在附近,因为声调,叫法和距离都不同,所以听起来真有点合唱中的多声部。

充气的。湟中街头几乎到处都可以听到“代客充气”,就是把你用完了的煤气瓶拿去让他们送到煤气公司充气。在我的印象中,充气工就是一身灰蓝的衣服,上面布满黑色的污垢,面、手也是黑乎乎的,但都很健壮。吆喝也各式各样,但最记得的是:“充气、充气、充煤气……”带着乡音,但很嘹亮。声嘶哑了,喝口水,便又接着来。我看见有些聪明的用录音机录了音,一到小区就不断播放。

磨刀和剪刀。他们中还混得过去的便骑自行车,刚刚入行的就唯有徒步咯。手上没拿什么家伙,倒是都背了个布包,里面装的是磨刀工具。“铲柴刀,磨交剪!”吆喝起来倒带着些唱粤剧的味儿。

卖酸奶的。大多数人挑着一副担子,但吆喝的声音却迥然不同。有的人喊道:“酸奶儿,酸奶儿。”有的人叫道:“酸奶酸奶酸奶酸奶酸奶酸奶酸奶。”

卖香蕉的。摆个地摊儿,置些盒子,放些香蕉,喊道:“三斤五块三斤五块!”。到了傍晚,香蕉焉了,便说:“一斤一块一斤一块!”

买菜的。他们大清早就从农村赶来,骑一辆三轮车,放些自家种的黄瓜西红柿萝卜青菜白菜油菜香菜韭菜,大老远就能闻到香菜的味道,还混合着泥土的气息,十分清新。此时无声胜有声,不用吆喝就迎来了许多顾客。

沿街串巷的五行八作的贩夫走卒,将贩卖货物用曲艺清唱或口技形式吆喝出来,他们不愧为韵味十足的吆喝艺术家。而时下有些艺术家的“吆喝”却没那味了。不信?你打开电视瞧瞧,那些歌星笑星影星视星……众多的星星艺术家在荧屏里面对着亿万观众“吆喝”着“我爱××”、“用了真的好舒服”、“谁穿谁精神”、“实惠,看得见———不到一块钱”……都什么味儿?

3家乡的吆喝

家乡的吆喝是多种多样的,其中大多数都是卖菜的。

“豆腐儿--------”这个卖菜的其实也并不是只卖豆腐,还有许多青菜。为了吸引我们注意,总是把“腐”和“儿”字拖得很长很长,,有人换上了电子喊话器了,他却一直不换,乡里人还给他提过建议换个喇叭吧,喊了只够喉咙疼,他却说,“不换,到底还是嘴喊响亮清爽一些。”他每次喊时,总是下巴往前一仰,然后往左下一低,随口几个字慢慢出来,脑袋又慢慢滑向右下方,就像吟诗一样:“豆腐儿-----”

还有一个卖麻花的,那麻花相当大,还有许多糖粘在上面,看着就很好吃的样子,“天津麻花儿,招--------手就卖”,这个招字很有趣,小孩一听见这声音,总是一个劲儿往家里跑,哭着闹着找爸爸妈妈要麻花吃。

还有卖豆芽的,“豆芽子------自家发滴------”声音很高,一声叫,周围人急急忙忙赶过来,看看颜色,问问气味,问是否更便宜些,然后买半斤的,买一斤的,甚至三四斤,老板手里称着豆芽,嘴里还在不停招呼着卖菜人,嘘寒问暖,生意越来火红了,有时买菜人少时,也会拿个小锣鼓,好像在催人快点买似的,但次数很少。因为卖家很多。

家乡的吆喝就是这个味道,热闹的。

4家乡的吆喝

“辣椒--豆腐来--啊!”一听就知道是俺村的常客--卖辣椒豆腐的老头儿来了。他骑一辆脚蹬三轮儿,带一桶晶莹如玉的豆腐脑,一旁放一些佐料。我最爱吃他做的辣椒豆腐了。每当他来的时候,我总要“打”上一碗吃。他的吆喝也很有特色。拉长了音儿喊出“辣椒”以后,那声音稍降一些,再喊出“豆腐”。到喊“来”的时候,声调又拐了一个弯儿,最后一个“啊”字又一下子降下了八度,真是富有特色,从而一时间成了孩子们争相模仿的对象,其状不逊于如今的青少年们模仿周杰伦。

这是春夏两季最常见的吆喝。还有秋冬两季的吆喝声,下面我就再为你介绍一下。

“卖--果子,油炸糕儿!”这人用近似于美声的音调喊出来,别提多好玩、多好听了。“换大米,来哩(了),好大米咧!”这人赶一老驴车,戴一顶旧毡帽,别看说自己的大米好,可用手一捧,便捧出好多小沙粒,我可是不太喜欢他的。

此外还有一年四季都有的。“收破锅儿碎铁,废铜烂铝,破靴子碎套子,酒瓶子易拉罐……”这个人吆喝的挺顺嘴儿,肯定初中毕业了,要不咋编得这么顺溜呢。一天下来,他收来的还真不少,肯定挺挣钱!另外还有一个收破烂的老头儿,六七十岁了,整天吆喝“收书纸报纸,纸箱子,长钱了!”这位肯定曾深入地研究过心理学,真把人的心理给摸透了。别的啥也不说,就强调“长钱了”三个字,可谓字字千金。只是等把人们喊出来之后一问价,却还是那一个价码!气得人们只有哭笑不得的份儿。

“卖果子来,油炸糕--”不行,我要去买油炸糕吃喽,香喷喷的,好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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