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的吆喝声作文
1家乡的吆喝声
在家乡的街头,时常可以听到各种吆喝声。
一听到“哐啷,哐啷”的金属连击声,母亲就会拿着香油瓶子疾步跑出去。母亲回来时,常常是一边嗅着香油瓶子一边吧嗒着嘴唇,陶醉在香油的世界里。
家乡的晨曦,伴着清新的晨露混着各种鲜草的芳香,常常传来木槌的敲击声。这敲击声不紧不慢,像淡雅佛寺里的暮鼓缓慢而又悠长,这是家乡卖豆腐的老者在传递信号,水灵细腻的鲁西豆腐来了……
借助各种工具的敲打是一种吆喝,还有更富有韵律色彩的口头吆喝,让人听了别有一番情趣。虽然不如萧乾描述的北京吆喝那样热闹,但是家乡贩卖东西的吆喝声简单而又纯朴,充实了乡里人的生活,增添了村里人的饭后闲谈的内容。“豆腐啵”,简短的声调,透露出卖豆腐老人的干练,直爽。“磨剪子--磨菜刀啵--”这种拉长腔拖长调的吆喝,似乎把人带到古朴、久远的农耕时代。据说磨剪子菜刀的人之所以要拉长腔拖长调,是因为家庭主妇常绕着锅碗瓢盆转,锅碗瓢盆的撞击声使她们听不清街头的吆喝,于是,他们便拉长余调,引起家庭主妇的注意。
当然,不同的季节,家乡的吆喝声也不同。暮春时分,门外经常响起“卖枣莓,又香又甜的热枣莓。”伴随着悠长而又温馨的叫卖,散发着枣香的热枣莓诱引着我缠着母亲要一块钱,连蹦带跳地跑过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散发着热气蒸腾着米香的枣莓,不知不觉间垂涎三尺。
等到知了敲开了夏天的门,最让我们这些顽童神魂颠倒的莫过于卖冰棍的啦。“冰糕冰糕,一块钱三个啦。还有几块,不买就没喽。”一听便知道这是久做生意的小贩耍得小聪明。但是谁也不知他的泡沫箱里究竟有几块冰辊,常常是小孩子拖着母亲拽着奶奶呼拉围了一圈,卖冰糕的洋溢着微笑熟练地拿冰棍,孩子们火急火燎地等待着。
到了冬天,卖烤红薯的推着那高高的铁皮做成的烤炉,其中散发着熟透红薯的甘甜与奇香。“烤--地--瓜--唻--又香又甜的烤地瓜。”在我们孩童的眼里,似乎烤地瓜的小贩吆喝声都是甜的。
直到今天,独具家乡韵味的吆喝声仍在鲁西农村飘荡、回响,令人们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与温馨。
2家乡的吆喝
吆喝是一种学问。对于商家来说,有一副好嗓子对于招徕顾客是至关紧要的。湟中作为一座古老的佛教圣地当然不乏这种具有浓厚民风民俗吆喝。
卖旧货。也许我们大部分人都卖过旧货,包括废报纸,塑料瓶等。卖的途径也有二:1、亲自去收购场;2、碰巧遇上收买旧货的人便顺便解决。这些收买旧货的人是帮收购场打工的,每天奔波于大街小巷,工钱却仅仅能糊口。他们的交通运输工具一个样——自行车。当然,光骑着车子忽悠,是没有什么客源可说,因为没有人知道有卖旧货的。于是,卖旧货的都懂得吆喝,最常听说的要数:“收瓶瓶收铁!”也有些眼角比较高的,就会喊:“收瓶瓶收铁收书收纸盒盒……”一气呵成,把要收的东西吆喝出来,似乎早就背熟了似的,这些人通常都不会喊不卖的东西,所以有时可要听清楚了。有时,几辆车出现在附近,因为声调,叫法和距离都不同,所以听起来真有点合唱中的多声部。
充气的。湟中街头几乎到处都可以听到“代客充气”,就是把你用完了的煤气瓶拿去让他们送到煤气公司充气。在我的印象中,充气工就是一身灰蓝的衣服,上面布满黑色的污垢,面、手也是黑乎乎的,但都很健壮。吆喝也各式各样,但最记得的是:“充气、充气、充煤气……”带着乡音,但很嘹亮。声嘶哑了,喝口水,便又接着来。我看见有些聪明的用录音机录了音,一到小区就不断播放。
磨刀和剪刀。他们中还混得过去的便骑自行车,刚刚入行的就唯有徒步咯。手上没拿什么家伙,倒是都背了个布包,里面装的是磨刀工具。“铲柴刀,磨交剪!”吆喝起来倒带着些唱粤剧的味儿。
卖酸奶的。大多数人挑着一副担子,但吆喝的声音却迥然不同。有的人喊道:“酸奶儿,酸奶儿。”有的人叫道:“酸奶酸奶酸奶酸奶酸奶酸奶酸奶。”
卖香蕉的。摆个地摊儿,置些盒子,放些香蕉,喊道:“三斤五块三斤五块!”。到了傍晚,香蕉焉了,便说:“一斤一块一斤一块!”
买菜的。他们大清早就从农村赶来,骑一辆三轮车,放些自家种的黄瓜西红柿萝卜青菜白菜油菜香菜韭菜,大老远就能闻到香菜的味道,还混合着泥土的气息,十分清新。此时无声胜有声,不用吆喝就迎来了许多顾客。
沿街串巷的五行八作的贩夫走卒,将贩卖货物用曲艺清唱或口技形式吆喝出来,他们不愧为韵味十足的吆喝艺术家。而时下有些艺术家的“吆喝”却没那味了。不信?你打开电视瞧瞧,那些歌星笑星影星视星……众多的星星艺术家在荧屏里面对着亿万观众“吆喝”着“我爱××”、“用了真的好舒服”、“谁穿谁精神”、“实惠,看得见———不到一块钱”……都什么味儿?
3家乡的吆喝
小时候,最喜欢听的就是凉面的叫卖声了。经常是由一个女性发出来的,“凉面(燕),酸辣粉儿,豆腐脑儿……”。那声音很委婉,也很铿锵,时而高昂,时而低沉,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我听了后就马上伸出窗外去看。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发现一个骑三轮车的中年妇女,她身后是一大堆琳琅满目的调味料,一会儿就人晃不见了。这下急了,于是,打开衣柜随手抓一把钱就往楼下窜——咚咚咚。两三下就到了楼下。
还好,卖凉面的女人还在,正被一群花花绿绿的人围着,每人手里都夹着一张钞票,争先恐后地往女人手里塞。我满嘴酸水地跑了过去,“凉面(燕),酸辣粉儿,豆腐脑儿……”。声音越来越近了,我眼前浮现出一碗碗红彤彤的凉面,口水随风乱飙,不一会就飙到了脸上。终于到了,好不容易挤了个缝进去,发现一个中年妇女利索地操练起各种佐料:红的辣椒,绿的葱花,黄的姜水……粗糙的手上爬满纹路,脸部暗淡无光,还有些许斑点,但也总笑着。等她给一位顾客弄好了后,从她的嗓门里又发出了一声:“凉面(燕),酸辣粉儿,豆腐脑儿……”这一次,我听得更清楚了,那声音怪里怪气,但很好听。于是我叫她给我一碗,她又熟练地操控起了佐料,放点葱花,加点酱油。我眼睛始终没有从她手上移开,正在我想的时候,她已经将弄好的凉面端到了我面前,我使劲嗅着这喷喷香的面条,将几张皱巴巴的钱递给了她,她接了钱,装进了肩上挎着的灰色包包里。
我用筷子夹起一团面,使劲往嘴里塞,嘴巴被填得鼓鼓的,那一股香气不一会儿就弥漫了全身。“凉面(燕),酸辣粉儿,豆腐脑儿……”这时,叫卖声又钻了出来,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围满了那辆破旧的三轮车。
现在这种声音大概也已销声匿迹了吧,都通过喇叭来宣传,那种沙哑的声音真让人吊胃口。久而久之我也没去买了。
还有种吆喝我至今还记忆犹新,那就是卖麻糖的老人,那是一种无声的吆喝,“叮叮铛,叮铛……”这声音会让我想到那粘粘的麻糖。一般,老人会在秋天才出来,一个脏兮兮的背篓背在肩上,脚下踩一双破烂的草鞋,啪吱啪吱,走起路来歪歪扭扭,手上还拿个一头弯一头平的铁皮,然后“叮叮铛”很有节奏地敲击,总会惹来一些年轻人异样的目光,但还是有一些人把老人叫到,然后老人找一个地方将背篓放下,用粗糙的大手掀开盖在麻糖上的白布,这样一大块白花花的麻糖就显现在面前了,麻糖老人用那块铁块对准那块麻糖边缘,“叮叮铛”两下就敲下来了,随手从背篓边扯下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装好后就递给那个人,那人打开看了一会儿,然后捏起一块放在嘴里咀嚼,最后满心欢喜地飘走了。我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那“叮叮铛,叮铛……”的声音一直诱惑着我,看着老人远去的身影,和远去的声音,摸摸兜里才发现没有钱。卖麻糖的老人后来不知怎么就再也没出来过(大概是去世了吧),现在想起来都感到惋惜,后悔当初怎么没去买(现在几乎没有卖的了)。每次听到外面有“叮叮铛,叮铛……”的声音时,我就会伸出脖子去看,结果是工人在修路,满脸沮丧地缩回来,接着是一阵沉默。
在家乡还有很多吆喝声,比如收废品的:“收~废品喽,收冰箱,彩电,洗衣机,电风扇……”前面一个字要拖很长,后面的就很有节奏,很响亮的叫起来。那收废品的人经常背着一个背篓,背篓里还装有一杆秤和几个装米的袋子,也有拖着板板车来的。当有人要卖废品,他就不慌不忙地上去,交易过后,又开始吆喝了“收~废品喽,收冰箱,彩电,洗衣机,电风扇……”在一些比较宁静的巷子里你会听得很清楚,由于现在都开了店,这种吆喝也不见了。过去常常听到一些中年人或老年人在外头喊:“磨刀哎——磨剪刀菜刀……”前面那声长音好像是跟收废品的学的,但却很洪亮,清脆。这种游走形态的生意现在已经没有了。
每次路过步行街就会发现,一些促销商店门口会有几个女的站在凳子上拍手,一上一下,颇有节奏,“啪啪啪……”不是也会从口中发出一些洋腔怪调:“快来看快来看,促销促销……”周围也是音乐环绕,悠扬动听,不断有人进入商店。
肃然现在人们以五花八门的吆喝声吸引顾客,但我还是怀恋那消逝的吆喝声,仿佛时时在我耳边萦绕,比起现在的年轻人来说更纯朴自然。
4家乡的吆喝,我们的欢笑
萧乾爷爷笔下的吆喝声是原汁原味的旧北京街市投影,浓缩了旧北京的生活气息。幽默风趣之余,给人一种深思。而我笔下的吆喝声相比之下,生活圈子小了;种类少了;笔法更稚嫩了。却也有一种别开生面的乐趣。
我的家乡在一个小镇上,这里有十几户人家。虽不及城市里的富裕,家家户户却也过的有声有色。前面庄稼地儿,后面小院坝儿的,都活生生地堆满了我们家里邻里大人孩子的欢笑声。
“冰棍,卖冰棍……”大老远的从我家上面那条烂泥巴路上传来。炎热的夏天里,热得谁也不想挪个身子出去买冰棍。正愁,这卖冰棍的就来了。真是场及时雨。几家的小孩都迫不及待地拿着钱跑出门外等着那人把那冰棍箱子拉到家门口买冰棍。只见一个晒得黑黑的大叔拉着一个大箱子,往下走来。那箱子也朴素得紧,墨绿色的外衣,最主要是上面搭了厚厚的一层棉被。我曾经也禁不住好奇问过大人,他们只说那是防止冰棍化了。“会吗,那被子捂着那些冰棍,不是加热,反而化得跟快吗?”我小声地嘀咕道。
那条记忆中的小路总是颠簸不平,也惹得那卖冰棍的人走路起来一簸一簸的,尤其好笑。说实在的,买冰棍的大叔那吆喝声听起来很普遍,无味的紧,只是我们是为了冰棍才来的。大叔到了第一家,抹抹脸上的汗水,高兴地接过第一家孩子的钱,然后宣开那厚厚的被子,让那孩子挑选。那孩子似乎也犹犹豫豫,好像都好好吃的样子,只是又狠狠心拿了自己认为最好吃的一块,慢吞吞地吃着走了。而那大叔却不敢懈怠,急急忙忙地又盖好被子,往下一家走去。。。。。。
其实我小时候也是看到那冰棍想吃得紧,只是妈妈说那玩意儿没外面的干净。叫我少吃。呵呵,少吃归少吃,不吃怎行?我也拿着钱蹦蹦跳跳地往那卖冰棍的跑去了。
那都是我小时候记忆中的吆喝声了。那买冰棍的大叔好像也随着记忆的模糊不再出现了。只是,他的到来也为了后来有趣的吆喝声拉开了序幕。
“馒~~头,馒~~头~”这是我们镇最熟悉的吆喝声了。只是这吆喝声,不是人叫的,是一喇叭呢。每每吆喝,吐出第一个字“馒”,也总拉得许长,然后再不紧不慢地加上“头”,好像一自编的小曲儿,只是这调调听起来不怎么悦耳。
其实我一开始并不知道那喇叭里喊得是什么,就问婆婆。婆婆笑着说,人家那是叫的“馒头”呢。那女的是个外地人,和他丈夫都在卖自己做的馒头,她呢,就走我们这一带,而她丈夫就走另外一边,都是老实人,到我们这一带来做生意。俩夫妻挣钱不容易啊。我听完后,解开了心里的谜团,也知道了那位阿姨的来路。确实不容易,心中油然而生敬畏之感。
和人家买馒头不一样的是,她卖馒头是骑一自行车,后座就捆着个大箱子,我知道那里面全是馒头。这样就能将馒头送到人家门口来卖。而且也是风雨无阻呢。这阿姨真会吃苦。于是,每每这卖馒头的来了,我几乎都会去买,买那种一元一袋有馅的。那阿姨也和蔼,总是笑嘻嘻的。其实那馒头真不够好吃,可是也好奇自己总会去买。也许是凑着弟弟妹妹要吃那劲儿;也许是自己心生犹怜去照顾她生意;也许是那种对阿姨的敬畏之情吧。一个女人能这样出来做吃苦生意,真了不起!
家乡有一种特别的无声的吆喝声,就是拿俩铁块敲,发出“叮叮叮”的声音,我们也都耳熟能详了,那是卖麻汤的。我们这边方言俗称“麻汤”,一种大块,白白的糖。买的时候就让那师傅给你敲碎,然后撒上一种白面面,装在袋子里。而吃在嘴里呢,很粘,能将牙齿扯下来那种感觉,又粘又甜,虽然入肚困难,却也欲罢不能地一块接一块儿地吃着。一般老人家不吃那玩意儿,就我们无事的小屁孩才吃。
还有的这种吆喝声几乎大家都懂了,就是买砸锅烂铁的,这吆喝声就好听了,尖尖的嗓音,圆润的谈吐,听着就舒服。只是这买卖有点稀奇,它是那人儿买,我们卖,我们倒当了卖主儿。这种生意我们小孩不在行,是老一辈的生意。每逢来之,婆婆就会找那些不要的锅啊铁的卖了,再砍砍价,自己搜点钱来,说是小孩儿们的零食钱。实际上,确实也是。
这些平凡可爱的吆喝声,就像是我们生活中的小插曲,总带来无尽的欢笑。其实我们是幸运的,因为我们拥有这种城市中没有而唯独我们村镇有的东西。毕竟“物以稀为贵”。
只是听说我们这边要占地儿了。大人担心着,策划着去城市里买房子,只是我们担心的是我们将要失去了那宝贵的东西,以及前面那片绿油油的庄稼地儿和昔日的欢声笑语。
5吆喝声
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声音,有悦耳的歌声,有尖厉的噪声,有欢快的笑声……而我则喜欢那沙哑的吆喝声。
“来喽!补鞋喽……”“一大早在那里吆喝,烦死了!”我在床上不禁抱怨起来。这种难听吆喝声经常打扰本小姐的美梦,得想个十全十美的办法除去才行,不久我便有了一个“好主意”。
放学后,我看见那老头儿还在补鞋,便从垃圾堆里捡了一对破的不能再破的鞋,然后脱了自己的鞋放在书包里,走过去说:“帮我补一下这双鞋。”同时脸上装出难过的表情。那老人抬起头,他的面色是那样苍白,额头上的皱纹勾勒出一个醒目的“王”字,两鬓是苍苍的白发。他笑了一笑,说道:“这双鞋你是怎么弄破的?”我只好支支吾吾的的说道:“是刚才上体育课时弄破的。”“怎样?没摔着吧。”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他接着说道:“这双鞋得明天才能修好。现在已经晚了,孩子,你该回家了。明天在来拿吧!”看他认真的样子,我偷偷笑着走开了。
到了第二天,为了不让他看见我,我便绕了路去上学。放了学,我看见他的东西还在那里摆着,人却不见了。
一连几天,我都没有去拿那双鞋。
“来喽!补鞋喽……”不久后的一天清晨传来这熟悉的吆喝声唤醒了我,使我很快没有了睡意。我起床往窗外一看,老人仍然在那儿补着鞋,他看起来更加消瘦了,脸色好像也更苍白了。此时,我的眼睛湿润了,不知是因为老人的辛勤,还是为自己捉弄他的行为感到羞耻。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急忙冲下楼去取那双鞋。他一见我就说:“孩子,你的鞋我已经补好了,这几天总不见你来拿,是忘带钱了吧?呵呵,没关系,我帮你们学生补鞋是不要钱的,拿着,可得好好读书啊!”听完他的话,我关心的问:“老大爷,您没事吧?”他笑道。然后我依依不舍地走开了。
鞋补好了,看着这双鞋我仿佛看到了老大爷日夜辛劳的身影。
“来喽!补鞋喽……”我永远忘不了这吆喝声。